论梦
甲:今天人来的真是不少
乙:是啊
甲:这都是来捧你来的
乙:捧我?
甲:对
乙:不是,哪能
甲:是
乙:真的?
甲:你就当真的听
乙:我这白高兴了,还当是真的呢
甲:你就认为大伙是来看你的就行了
乙:确实是人不少
甲:单凭相声能来这么多人吗?
乙:那还有什么?
甲:大伙是因为我这身份很特殊
乙:你什么身份啊
甲:你别说话听我说
乙:我这问问也不行啊
甲:你问的着吗,你这是不怀好意
乙:我就是帮大伙问问
甲:还用问吗?大伙都知道
乙:都知道什么
甲:大伙都知道了吧,我是一个嘿嘿科学家
乙: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甲:我科学家都好几个礼拜了
乙:科学家还论礼拜过啊
甲:你说这玩意哪说理去
乙:行了行了,没地方说理了。
甲:我是一个二手的科学家
乙:唉,瞧出二手来了。
甲:了不起啊,什么都知道,有什么问题大伙可以来问我,我会择着我会的回答。
乙:这还有羞有臊这人
甲:讨厌你这,跟科学家说话你要规规矩矩的
乙:是是,我挺规矩
甲:作为一个科学家,应该是无不知不行通,古话说的好,科学家的肚是杂货铺。
乙:没有这句话
甲:买什么我这就卖什么
乙:没有这句话,那是说相声说的,演员的肚是杂货铺
甲:嗯,我们是大杂货铺,我们是糖酒超市是沃尔玛。
乙:还跨国连锁了
甲:我有学问啊,我研究了很多啊。
乙:是啊
甲:很多东西都是我研究,算,打电脑
乙:你那是磕毛豆啊,是打电脑吗
甲:我这事没带电脑出来,我砸你脸上你知道吗
乙:你这电脑就这么用啊
甲:你惹我?科学家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乙:咳,科学家和流氓都划等号了。
甲:我这事不跟你计较,这我要是带二十多科学家到你们家,够你受的
乙:光吃就能把我吃穷了
甲:讨厌你这个,不许你看不起我们科学家
乙:没有
甲:我在很多领域都有建树
乙:涉及很多领域?
甲:嗯
乙:这高兴着呢
甲:我喜怒不行于色
乙:还不行于色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甲:因为我的身份很特殊啊
乙:是啊
甲:我是
乙:二手的
甲:什么?
乙:科学家
甲:哈哈
乙:我也不知道是爱听这科学家呢还是爱听这二手的
甲:我给你签个字吧
乙:不要,没地方签
甲:没事,我带着刀呢给你刻脸上吧
乙:不要,算了吧
甲:我研究了很多东西,很多事情都是我发明的。
乙:您都研究什么了
甲:大到航天科技克隆,小到街头巷尾日用百货我都研究过
乙:这都是您发明的
甲:那当然了,一进楼道漆黑一片,过去要找那小红点开关去按
乙:那是开关
甲:现在一进楼道,啪,声控,灯亮了。谁研究的?
乙:谁啊
甲:我,我研究的
乙:啊
甲:当初还有人不相信,你知道有一个叫王学博的人吗?
乙:就刚才那主持人啊
甲:他不相信,不能,我说你跟我来吧,一进楼道很黑,啪,灯亮了,服吗服吗
乙:信了吗
甲:信不信先不说,你打我一嘴巴干什么
乙:咳,不是拍巴掌啊
甲:黑,我看不见我这手
乙:你可看得见他脸啊
甲:谁让他不信我呢
乙:主要是憋着打人呢
甲:这都是小事,大的像去年那个神六,你知道吗
乙:知道啊
甲:这你都知道啊
乙:这么大事谁不知道啊
甲:神六就是根据我命名的
乙:怎么根据你命名啊
甲:我没事净在街上神溜来着
乙:游手好闲
甲:后来说就叫神六吧,我给研究的
乙:也有人找你这科学家吗
甲:有啊,比如那个王学博啊
乙:又是声控灯是吧
甲:不只是那个,有一次他急急忙忙就跑到我寝室来问我
乙:问什么
甲:龙哥,来来,有事儿。怎么着学博什么事儿?我做一梦
乙:哦,做梦了
甲:吓坏我了。梦见什么了?梦见我变成一头牛,在山上吃草。这怕什么呢
乙:是啊,没什么可怕的呀
甲:做个梦嘛,有什么可怕的。早晨一睁眼啊
乙:啊
甲:我床上那凉席儿没了
乙:哦?
甲:来人,弄他上医院。到现在还没择干净呢啊
乙:那不好择
甲:你看包括你以后哪天梦见你变成一头牛一头羊,你问我,我能提前告诉你,去,上医院等着去吧
乙:我们寝室不睡凉席儿
甲:睡,睡不睡凉席儿搁一边儿,做梦这方面的事儿我能给你讲
乙:是
甲:天底下没有没做过梦的人
乙:对
甲:为什么人会做梦呢
乙:您说
甲:人躺下睡觉了,看着你是休息了,大脑的思维没有停止工作
乙:哎
甲:把你曾经遇到过的事,见过的人,到过的场景,又重新的演示了一遍
乙:对
甲:结合你自己的思想,形成了不同的画面,这就是做梦
乙:您这话有道理
甲:是不是。有人说这做梦代表了什么什么,我看这是迷信,没有那么回事儿
乙:对
甲:有人说了啊,梦见鱼,好
乙:怎么好啊
甲:做梦梦见一条大金鱼
乙:嗯
甲:要发财
乙:哦?
甲:梦见水
乙:嗯
甲:有钱。梦见驴
乙:这是?
甲:坏了,这是有鬼
乙:哦,还有这么些讲究
甲:梦见个小小子儿
乙:这什么
甲:小人。梦一大胖姑娘,这是有贵人
乙:哦
甲:你瞧,最可气的啊,说梦见上天摸月亮最好
乙:代表什么
甲:能当皇上
乙:哦
甲:我梦见四千多回了
乙:是啊
甲:我怎么还没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啊
乙:净想这个了
甲:不灵根本就,骗人,有这么句话说的好
乙:哪句啊
甲: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是不是
乙:对
甲:就那天,来几个朋友非请我吃饭,请我吃火锅,我这个饭量您是知道的
乙:不大
甲:尤其不喜欢吃羊肉
乙:是
甲:我才吃了四斤我就吃不下去了
乙:你没撑死在那啊
甲:吃了四斤我实在不想吃了,我这一会还得回食堂吃饭去呢啊
乙:啊,还没吃饱呢
甲:嗯,其实我最喜欢那个飞禽火锅
乙:哦
甲:飞禽知道么
乙:知道啊
甲:呵,什么这个鹅
乙:鸽子
甲:鸽子,鹌鹑,什么鸡,都沾翅膀的东西吧
乙:嗯
甲:整天想弄一大锅吃这个,你说这天天没离开飞禽,晚上睡觉满脑子都是鸟啊
乙:竟想这个了
甲:各种鸟在眼前飞
乙:嗯
甲:我背着一猎枪在那打
乙:打鸟
甲:这一只那一只,正打呢,又飞来一个啊
乙:嗯
甲:个大
乙:又多大啊
甲:比天鹅都大
乙:嚯
甲:这翅膀儿一米来长,呱嗒呱嗒呱嗒,呵,瞄准儿,刚要打,说话了
乙:嗯
甲:别打!别打,别打,别打!我不是鸟,不是鸟
乙:这还会说人话
甲:落儿跟前儿了,吓我一跳啊,你是谁,你哪的你,我是天使
乙:梦见天使了
甲:天使?你哪个校区的?
乙:天使还哪校区的
甲:你本部的?
乙:没有
甲:你不认识我啊,我是天上来的,天堂知道吗,上帝请您去,上帝?深圳校区的?
乙:咳你就认准都是哈工大的了
甲:你怎么称呼,你管我叫小三就行了
乙:这天使怎么起这么一个名字。
甲:走吧,您跟我走吧,您现在上天堂了,上天堂是死了呀
乙:对
甲:我死了?没,没听这信儿啊
乙:您吃四斤羊肉,您琢磨琢磨
甲:撑死的?那到有可能,对对对,跟着走吧,跟它一块儿,它弄块儿云彩,站上边儿,嗯儿...,来到天堂,好看,建筑好看,着铁栅栏门都关着,这两边儿还有牌子
乙:什么
甲:天堂左右一百米严禁摆摊儿
乙:天堂还有摆摊的啊
甲:三说你等会儿,我叫门去
乙:叫门
甲:行,你叫门吧。到门口又一门铃,叮咚,门一开传达室王大爷出来了,回来了仨儿!回来了,这是田先生,快进来进来
乙:还挺热情
甲:让进去了,一瞧啊,迎面是一大屏风
乙:哦
甲:太大了这屏风。从这儿开始排着,挂着一块一块的钟表
乙:哦,都是表
甲:都这么大个儿,三个针儿这儿转着,所有都挂满了,不计其数,有转的快的有转的满的,我说这怎么回事?三说这你不知道吧,地上又一个人呐天上就有一块表
乙:都对应的
甲:相对应,我说为什么有的快有的慢呢?好人那个转得就慢,坏人那个转得快
乙:这么一种讲究
甲:哦,王华光那块在哪啊?
乙:想起我来了
甲:看看啊,哦,没在,在上帝那屋当电扇用呢
乙:啊?我都快到头了
甲:啊,这人性大伙都瞧见了吧
乙:什么乱七八糟
甲:转得快,转得快。来这屋等着吧,把我带进来,一瞧啊,呵,上帝坐那儿正抽烟呢(动作)
乙:喔,上帝也有这嗜好
甲:才来,坐吧坐吧
乙:上帝烟瘾不小
甲:我说,呦呦呦呦,上先生上先生
乙:上先生
甲:帝哥,帝哥
乙:嗨,什么称呼啊
甲:坐坐坐,兄弟坐
乙:称兄道弟
甲:你来了我很高兴啊,这么长时间可有一个哈工大的上天堂了
乙:其他的都下地狱了是怎么着啊
甲:喝水喝水,我说不喝不喝,那个什么,三你弄饭去
乙:要请客
甲:咱家来且了,快去
乙:这天堂怎么都说山东话啊
甲:嗯,来且了。来你坐坐,别客气啊,今天啊,咱们好好吃一顿,大排宴宴啊,最上等的规格请你,别且,我这人对吃饭不是特别讲究,一般就行了,不不不行,别人行,你不行,必须好好招待
乙:为什么啊
甲:这么些年了好不容易有一哈工大的上天堂,你知道么,必须好好招待一下
乙:合着竟下地狱啦?
甲:一会儿的功夫菜都预备齐了,一瞧,呵,哪丰盛啊?一人一套我这是俩鸡蛋的
乙:煎饼果子啊
甲:我说帝哥,就吃这个啊,这还这还丰盛呢。对不起啊,你看天堂上就是你,我,仨儿,老王,咱们四个不值当起伙,你先凑合吃吧
乙:节约开支
甲:吃吧。吃完了,坐这儿聊天,我说这上天堂有什么好处啊?好处大了,太大了
乙:都有什么呀
甲:这样吧,因为你是这个很了不起的一个人呐,我们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想干嘛都能答应,我说,好啊,我希望天下和平,没有战争,人人都过上好日子
乙:大愿望
甲:上帝想了想,(抽烟),这难点儿
乙:不好办到
甲:咱实话实说啊,哥们不是我搏你面子
乙:上帝说话怎么这么俗啊
甲:我也不跟你说别的,这这....(抽烟)
乙:行了就别抽了
甲:你换一样行吗?咱商量商量别的,我一摸身上带着一张王华光的相片儿,你的相片儿啊,帝哥,您看看这个,这是我师兄弟儿,王华光,长得挺寒碜的,搞不上对象,你给他,变漂亮点儿吧
乙:这事为我好
甲:(看看撕掉)行行行了,还是说说世界和平那事儿吧
乙:我这事比世界和平那事还难啊
甲:啊,就是,我说你这,太不象话了你这个,你给我撕了象话吗啊,你不同意说不同意,撕了干嘛,我这还留着辟邪呢,欺负人不行
乙:行了行了
甲:太不象话了你啊,你出来出来咱们外边比划,外边比划
乙:这是急了
甲:我一说这个上帝急了,呵,烟头儿一扔,褂子一脱,一巴掌宽护心毛,这儿还纹着带鱼
乙:哪有带鱼啊那是龙
甲:急了,嘿,我怕你这个,咱外边比划儿去啊,说是往外,我跟他没法交手,他们仨人儿呢,上帝老王仨儿
乙:这仨人儿都怎么凑的
甲:拉开栅栏门出来踩一云彩上,跑吧,没想到上帝出来了,从怀里掏出来一遥控来,一指那云彩,翻,光叽,我掉下来了
乙:这还能遥控呐
甲:云彩是他们家养活的
乙:咳,还有养活云彩的啊
甲:从天上往下掉,非摔死不可啊这事
乙:那还能活吗
甲:猛然间,嘭,有两只手把我接住了,紧跟一扶我站在地上,福大命大造化大
乙:是啊
甲:一瞧这俩人,呵,太难看了
乙:都长的什么样啊
甲:比王华光还寒碜
乙:您就别老提我了行不行
甲:哦,那段儿过去是吧。太难看了,一个长一大牛脑袋,一个长一大马脸,手里拿着钢叉
乙:这事牛头马面啊
甲:坏了,这事阴曹地府的人啊
乙:认出来了
甲:我说,谢谢二位救命之恩 你是田海龙?没没没有,我叫王华光
乙:这时候你提我干吗
甲:不能,不能(高声),你哪那么寒碜?
乙:你就甭提这个了
甲:你瞧人王华光的脸,长的跟车祸现场似的,不能,你就是田海龙,你走不了了,你走不了了啊(高声),阎王爷叫你呢啊,走走走,阴曹地府,快去。你瞧还有这么倒霉的事儿吗,啊。打天上下来又奔地府了,那就走吧,慢慢阴间路,走也得走些日子了,等会儿站这儿别动,打车
乙:打车?
甲:上车,拉着我,奔那个森锣宝殿,阴曹地府,来那一瞧啊,太可怕了,整个阴曹宝殿鬼哭狼嚎
乙:对
甲:支着油锅,小鬼儿们拿着钢叉,把这些刚死的犯人们,叉挑油锅
乙:慎得慌
甲:油锅嘎啦嘎啦,翻着油花,惨着呢,有一人儿下去的,有俩人儿搂一块儿下去炸的,还有抻成四方的下去炸的
乙:这炸油饼呢是怎么着
甲:炸,炸犯人
乙:那俩抱一块儿是炸油条
甲:炸,都炸,那等着吧,今儿这罪够受的啊,一会儿功夫听里边电铃响--铃....,阎王爷上班了
乙:哦哦
甲:大鬼儿小鬼儿两边站着,阎王爷出来了,头带冕旒关,身穿褶黄袍,往龙书案后边儿一坐,这龙书案太大了,三米多长
乙:不小
甲:那个,人犯带齐了吗?跟您回,带齐了。好,带上来。打外边儿押进来了,一瞧,柯受良,张国容,这都近期来的啊,阎王爷站起来看看,艳芳呢,梅艳芳呢
乙:找漂亮的呢
甲:艳芳哪去了,马面过来了,阎王奶奶不让带,哦,那行,这仨押,押走啊,还有呢,那几个人儿呢?带上来,又押进来了啊,王学博,乔坤鹏,啊,王华光,都进来了,跪跪跪,跪下(有力地),仨人儿跪下了,阎王爷看着这个恨呐,王华光过来
乙:叫我呢
甲:敢说相声,常年在桌子里边站着
乙:捧哏吗
甲:打打打,说打,小鬼儿们过来了,拿着狼牙棒,带刺的,照这前脸,当当当
乙:这还能看不能看了
甲:跟那个仙人掌似的,大圆棒子上头带尖儿,棒,都咂烂了,顺着脑门儿往外呲血,呜...,(动作)
乙:太惨了
甲:把他领那边那墙那刷墙取。乔鲲鹏(高声)
乙:又叫一个
甲:阎王爷什么事儿啊
乙:还说相声那个样子
甲:是,你就这味儿了。呵,还敢这样说话,啊,狼牙棒,打他,棒棒棒棒...,整个这前脸儿啊,根笊篱似的,呲...,都是血。
乙:也拉取刷墙
甲:拉去刷墙,王学博
乙:叫咱们这主持人
甲:别说了,打打,你们一块儿都上,啊,四百多人啊,一人举一狼牙棒,对着王先生这脑袋,他这好四面儿都出血
乙:这直接站中间四面墙都能刷
甲:都打完了,还有一个呢,田海龙哪去了?
乙:还有你呢
甲:跑不了了,大小个也轮到我了,吓坏了,往上一走,听阎王爷那儿一吩咐,他一来你们就准备好了啊,刀枪剑戟,斧月钩叉,那什么火的,啊,油锅的,都准备好了啊,等他来
乙:你比我们厉害
甲:我可惨了,上来吓我一跳,阎王爷,你叫田海龙啊,啊(有力),是,是田海龙,呵,敢上哈工大啊你,啊,能耐不小啊你,还敢上威海校区,啊,你要疯啊你,啊,来啊,打,一块儿上,刀枪剑戟一块儿打,我吓坏了,我说阎王爷您别且,您给我一机会,我以后改了,你说改你就改,能改吗?能改。般一凳子,让他坐那儿
乙:哎,这就不打啦
甲:我,我会说话啊,般一凳子坐这儿,阎王爷端起碗来,你喝我这个来
乙:还挺和气
甲:来,你抽一根儿,谢谢您谢谢您啊没事儿啊,我跟那帝哥关系不错,你别提他啊,别提他,嗯,今天找你来有点儿事儿商量商量,今天这样,死罪已免,活罪难饶,我得罚你们四个,怎么罚呢,搭上来(有力),话音刚落,大鬼小鬼搭上四样东西搁这儿
乙:什么呀
甲:四个大王八盖子
乙:王八盖子?
甲:哎。就是王八那后壳,四个都立好了,都贴着标签儿,有三个写的是公,一个写的是母,阎王爷说,你们四个啊,钻这里边儿去,回阳间,别当人了,下辈子你们一人儿当一大王八就得了,啊,就算惩罚,走,钻吧,要说起来这仨人太坏了
乙:怎么呢
甲:张文顺,王文林,乙菁,滋溜滋溜,一人钻一公的,扭头儿就跑了,太恨了你们
乙:嘿,先下手为强啊
甲:给我留一个,还写的是母,这要是跟阳间,咱们河边儿遇见了,一开玩笑,这受的了吗,这个
乙:那多有意思啊
甲:啊。阎王爷也催我,快,钻,钻上走了,阎王爷这,这不行这个,别废话,快快快快,这饶不了你,不是(很委屈),您就再给我机会,我以后改了行吗,你真不钻是吗(有力),行,不钻不钻吧
乙:去你的吧
羊上树(郭德刚、于谦演出本)
甲:知道我是谁吗?
乙:不知道
甲:我是一个科学家
乙:科学家?
甲:是啊我在很多领域都有建树
乙:涉及很多领域
甲:恩恩(笑)
乙:这高兴着呢
甲:我喜怒不形于色
乙:这还不形于色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甲:我给你签个字吧
乙:不要,往哪签呢
甲:带着刀呢,给你刻脸上
乙:算了,算了
甲:不要了,这会儿还便宜,过会儿就贵了
乙:不要了
甲:我现在主要研究植物学和动物学。植物懂吗?
乙:植物就是……
甲:别蒙,别蒙
乙:植物是
甲:去,闭嘴
乙:(生气)这可你问的我知道吗!
甲:吓我一跳,小点声,有理不在声高知道吗?
乙:那你也得让我说话啊
甲:你喊什么呀!
乙:嚯
甲:植物很深。有时候带学生出去,学生就问,老师、教授,这是什么植物啊?
乙:恩
甲:我得告诉他们啊
乙:是啊
甲:这是白菜、黄瓜、茄子
乙:这谁都认识
甲:辣椒。如果用青椒、香菜切成丝和在一块儿那叫老虎菜
乙:你是科学家啊还是厨子
甲:都得研究,树也要研究,榆柳桑槐
乙:这是树
甲:它属于什么科的,它的习性是什么
乙:这可深了
甲:我们都得研究。实际上世界上有许多树你都是没见过的。比如说非洲,有一种食人树,你见过吗?
乙:食人树,没见过
甲:今天我给你上一课
乙:你讲一讲
甲:食人树,它能吃人
乙:树能吃人?
甲:恩,食人树在那站着,你打这过,累了,坐在树底下
乙:歇会吧
甲:树低头一看,呦,乙的名字
乙:树认识我
甲:喊旁边那棵树,哎哎哎,看看看,旁边那树一瞧,唉,乙的名字
乙:树的表情够丰富的!
甲:食人树嘛!你吃。不这太肥,你来吧。我可吃了。“跨”把你抱住了。一个月以后,你没有了
乙:我哪儿去了
甲:你就成一堆蝎子了
乙:我成蝎子了!
甲:把你吃了
乙:没了
甲:这是食人树
乙:哦
甲:还有一种非礼树
乙:非礼树是怎么回事?
甲:非礼你都不懂,你看那个电视剧,非礼啊
乙:树还能干这事
甲:有。树在那站着,你打这儿过吧,累了,坐在树底下
乙:还坐那
甲:树一瞧,呦,乙的名字
乙:你看哪个树都认识我
甲:哎哎哎,哎哎哎。怎么了。乙的名字。归你了。什么玩意儿这是!
乙:什么叫玩意儿!
甲:太没品位了,归你了,归你了
乙:甭客气
甲:那树“跨”把你抱住了。一会儿工夫“跨”打开了,你没事
乙:哦,没事
甲:站起来上班去了
乙:哦
甲:一个多月后,你就觉得恶心
乙:恶心?
甲:想吃酸的。到医院照一透视,你肚子里有一棵树苗
乙:啊?!
甲:这是非礼树
乙:哦
甲:植物学博大精深,动物学于是如此
乙:你还研究动物
甲:学生们跟我出去,老师你看看,这是什么动物
乙:又问
甲:它属于哪一科、哪一纲、哪一属
乙:你得讲啊
甲:我说这个简单,这是驴
乙:驴都认识
甲:恩,夹在那两片白膜里你认识吗?
乙:肉夹膜啊
甲:对`啊,我得跟学生讲,你看这是肉夹膜,里边得是驴
乙:驴肉
甲:对,这个绿颜色的叫青椒,如果它和香菜放在一起那叫老虎菜
乙:你就会一堂课啊
甲:我得讲啊。动物世界里又许多希奇古怪得事情,你都不了解
乙:你给说说
甲:比如说这个羊,你看到的都是两个犄角,在地面上的羊,你看到过在树上的羊吗?
乙:还真没见过
甲:这件事情发生在中国,在山东河南河北交界的地方,曾经在一棵树上发现了这种羊,它就在树上生活。那会儿有一个大学生,打这边路过,一瞧纳闷了,这怎么会事啊,于是回到家去把他父亲请出来。他父亲是一位老学究啊,肚囊宽敞、知识渊博,一问老爷子这怎么回事,老爷子一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告诉他羊为什么在树上生活,这才有了这道题。
乙:哦
甲:所以你想学这个呢,咱们得恢复当时的场景
乙:怎么还恢复场景?
甲:当时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咱俩再来一回,表演一下
乙:来一回再现
甲:对对对对。我来扮演父亲,你来扮演儿子
乙:我还得演儿子
甲:这个东西是这样子的,做比成样,关键是让你学这个羊为什么会上树
乙:那咱可得说好了,如果让我学羊为什么上树,我当一辈子儿子我可冤慌
甲:呵,你想什么啊,美死你
乙:怎么了
甲:还当一辈子儿子,我在外边挣钱,你跟家一吃,你算耗上我了。就这一会儿
乙:一会儿
甲:也许三五分钟你就学会了,你扭头走你的,没有任何瓜葛了
乙:真的
甲:你以后碰到乐意喊一声也行。好比走在街上,你那边来我这边来,你喊我一声,爸爸你干嘛去?
乙:我洗澡去
甲:你还学不学了
乙:学啊
甲:学就行。好比你回来了,我扮演你父亲,我在里屋休息,你在外屋喊我,俺的爹呀,你出来吧,我一出来给你这么一讲,也许三五分钟你就学会了
乙:这就行了,来吧
甲:我到里屋,你在外屋(甲下)
乙:这个有意思。俺的爹呀
甲:啊
乙:你出来啊
甲:你叫谁啊?
乙:俺叫你啊(甲上)
甲:你叫我爹痛快不?
乙:我不痛快我
甲:你怎么不痛快啊?
乙:我当儿子了我痛快什么!
甲:这不是我占你便宜,我是一个高尚的人哪,我最不喜欢拿伦理开玩笑
乙:是吗?
甲:我最讨厌这个东西了。这只是剧情需要,这马上三两下就学会,你是给自己添麻烦,重来(甲下)
乙:怎么还重来啊这个!俺的爹呀
甲:啊
乙:你出来啊
甲:你叫谁啊?
乙:俺叫你啊(甲上)嘿又换一个
甲:你叫完你痛快不?
乙:痛快
甲:你叫爹什么事啊?
乙:我打你
甲:哪有打爹的道理
乙:废话,问我什么事,我学这个
甲:你说出来了吗?呵!(甲下)
乙:这还得亲口问出来,这真要了命了。俺的爹呀
甲:啊
乙:你出来啊
甲:你叫谁啊?
乙:俺叫你啊(甲上)
甲:你叫完你痛快不?
乙:痛快
甲:你叫爹什么事啊?
乙:这个羊为什么会上树?
甲:你听着吧。(唱)闲来没事我下了南乡(乙大笑)怎么了这是!吃错药了
乙:好好得怎么唱上了
甲:呵,这都是剧情需要
乙:那你唱吧
甲:这里头也有你啊,你得帮着
乙:还有我
甲:是啊。我这一唱,闲来没事我下了南乡,你得配这锣鼓家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会吗?
乙:会啊
甲:来啊(甲下)
乙:重来啊,重这来不就完了吗!俺的爹呀
甲:啊
乙:你出来啊
甲:你叫谁啊?
乙:俺叫你啊(甲上)
甲:你叫完你痛快不?
乙:痛快
甲:你叫爹什么事啊?
乙:这个羊为什么会上树?
甲:你听着吧。(唱)闲来没事我下了南乡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树木琅琳长成行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桃红柳绿是多么好看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树上落着一只羊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若问这个山羊怎么把树上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错了
乙:怎么错了?
甲:这句应该是大大滴大大
乙:这我上哪儿猜去!
甲:大大滴大大,会了吗?
乙:会了,大大滴大大(甲下)学不过来了这,最后一次了。俺的爹呀
甲:啊
乙:你出来啊
甲:你叫谁啊?
乙:俺叫你啊(甲上)
甲:你叫完你痛快不?
乙:痛快
甲:你叫爹什么事啊?
乙:这个羊为什么会上树?
甲:这个情绪不是很好(欲下,乙拦)
乙:别走了,我加强点情绪就行了,就这样了
甲:就这样了。说句良心话,不是我饶了你,后边实在没帽子换了。
甲:你叫我什么事啊?
乙:这个羊为什么会上树?
甲:你听着吧。(唱)闲来没事我下了南乡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树木琅琳长成行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桃红柳绿是多么好看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树上落着一只羊
乙:哐哐令哐一个令哐
甲:若问这个山羊怎么把树上
乙:大大滴大大
甲:俺的儿啊,你叫爹什么事啊?
乙:重来啊!
甲:直接说吧,你问我这样羊怎么在树上啊
乙:是啊
甲:你是咱家傻小子啊,那是我抱上去的
乙:去你的
相声《西征梦》郭德纲 于谦演出本
郭:大伙来都是听相声的
于:哎
郭:人不少啊,我很欣慰啊
于:老词
郭:多来啊,多捧啊,多捧咱们这些说相声的人
于:相声演员
郭:于。。。什么来着?
于:忘了?于谦
郭:哎,对了,对不起啊,我不怎么看这个法制进行时,你知道么
于:跟法制进行时有什么关系啊
郭:闹不清
于:于谦
郭:很有发展的一个相声演员,大伙多捧捧,我托付您了,谢谢各位
于:这位还真向着我
郭:我很喜欢你们这行的,相声好啊,弘扬真善美
于:对
郭:霍香正气
于:什么叫霍香正气啊?
郭:不是有那么句话,霍香正气什么的。。。
于:您说的不对,哪有药材什么事
郭:反正好,说相声好
于:好就完了么
郭:我作兴你们这行子
于:什么词啊您这,什么叫作兴我们这行子
郭:因为终归咱们这两者之间是有隔阂的
于:哦您不是干这个的
郭:不知道啊?
于:我哪儿知道啊
郭:嗨,你看我这身军装
于:您这是军装啊这是?
郭:我是一个军事家,您不知道
于:我不知道
郭:哎,都知道啊(上桌子)
于:下去,哪儿啊,上惯了炕了啊怎么着
郭:军事家
于:军事家上桌子干吗啊
郭:你看(敬礼)
于:吗呀
郭:敬礼啊
于:您这是敬礼啊,我扔一块面包您看怎么样
郭:我今儿是没待着我那枪,我要是带着机关枪我早突噜你了我
于:你也得有那玩意啊
郭:手榴弹一块钱6个我先扔你一百块钱的
于:嗨,没那么便宜
郭:不尊敬军事家,我们这到哪儿去,这个,乓---(打步枪)
于:打枪
郭:嘡----(打手枪)
于:手枪
郭:砰----(打弹弓)
于:崩弓子都有啊,什么军事家
郭:不同的战况不同的兵刃,你不知道啊
于:?/ca>
参考资料:相声公社
http://www.guodegang.org/b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