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恩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警察局,可却是第一次因为保释而走进警察局的大门。
他没想到唐凯鹏给了他这样一次机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焦急万分!唐天恩又气又急,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说儿子在酒吧被人打到要进医院,唐天恩吓的差一点犯了心脏病,片刻不敢耽搁就和薛守美来到了警察局。
果然,远远地,唐天恩就看见唐凯鹏醉醺醺地坐在那里休息。
“凯鹏,凯鹏,你怎么了?”唐天恩又一次见他喝这么多酒,真是又气又急,上一次他曾经发誓过以后不会再喝醉酒,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分忘记了对老父的承诺?
“凯鹏,”薛守美也关心地问,“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你的脸上怎么这么多伤痕?”
唐凯鹏不知道是真的喝醉酒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醉人的笑容。
“爸,妈,我没事。”
“被人打成这样还说没事?”薛守美很不客气地对正在这里值班的警察局的工作人员说,“快去叫你们的负责人来!这件事不算完!”
那位警察指着坐在另外一边椅子上的那两个把唐凯鹏打伤的人很空气地对他们说:“现在虽然是令公子被人打伤,可是对方也不肯罢休,他们说你儿子也还了手,人家也受了伤啊!”
“那又怎么样?”薛守美说,“我儿子现在伤的这么重,我们要求验伤,连唐家二少爷都敢打,哼,不告得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叫薛守美!”
“喂你说什么啊?”第一个出手打唐凯鹏的那个男人很不服气地指着她说,“臭娘们儿,你说什么?你吓唬我啊?”
“你坐好!”警察指着他吼道,“你再这么样可以多加你一条罪!”
“守美!”唐天恩轻轻地叫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话,然后把那位警察轻轻地拉到一边,小声地说,“你好,我是唐天恩,刘警司是我的好朋友!”
“唐先生我明白,昨天把令公子从酒吧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同事认出他并且把这件事向刘警司报告了,刘警司已经跟我们交待过了,我们有分寸,可是令公子拒绝合作,他从来警察局之后什么也不肯说,也不肯配合我们验伤,所以我们也没办法……”
“我明白,不管是谁对谁错,我只想尽快带我儿子去看病治伤,离开这里,这样好了,你去问问他,看他肯不肯私了,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这样最好了,那我去问问看!”
“谢谢你!”
“你跟他说什么了?”薛守美看那个警察去跟那个人说什么,就凑过来问唐天恩。
“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了!”
正在这时,唐天恩和薛守美几乎同时看见了出现在走廊尽砂的徐盈夏。他们都认得,这就是遥春伶牙利齿的二妹妹。
“伯父、伯母!”
唐天恩问:“你是……遥春的妹妹?”
“是!我叫盈夏!”
“你怎么会来?”唐天恩又问。
“是这样的,刚才是我大姐打电话给我,说……唐凯鹏和人打架进了警察局,本来他们两个是要来的,可是我大姐说医生不许唐凯鑫出院,因为他的血压有点不稳定,所以就让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唐天恩很安慰地说:“你们姐妹真是有心了!”
“怎么样了?”盈夏真的很担心唐凯鹏,她一接到电话的时候差一点吓的昏过去,现在又看不到他的身影,真叫人担心。
“你和我来吧!”唐天恩把盈夏领到唐凯鹏的跟前,“凯鹏,有人来看你了!”
唐凯鹏睁开了眼睛,一看到盈夏,他又生气又压抑,既想念又不想见,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的酒醒了几分,而且又很想哭。
“真客气啊!还劳动了徐二小姐的大驾!我真不敢当啊!”唐凯鹏阴阳怪气地说。
盈夏知道他心里有气,也知道他这次出事很可能和自己有关,但是她也很着急又不肯妥协,于是就没有和他继续争执。
“是我大姐和你大哥拜托我来看你的!”
“哦,那你替我谢谢他们吧!”
盈夏无语,负气地背过脸去不看他。
这时,警察走过来对唐天恩说:“唐先生,我已经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他了,他同意私了,不过要……”
“要什么?”
“要一万块钱才肯罢休。”
“什么?一万块钱?”薛守美很气愤地说,“他怎么不去抢啊?”
“算了,不就是一万块吗?我给!只要我儿子没事就行了!”唐天恩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开了一万块钱交给警察,“我要他写一张收条,并写明以后绝不再纠缠!”
“没问题。”
不一会儿,警察就按照唐天恩的要求把事情办妥了,一家人这才离开了警察局。
唐天恩本来是希望唐凯鹏和盈夏说声谢谢的,可是他却一直躲在车里,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看,谁都看出来他是在生谁的气。
“我叫司机送送你吧!”唐天恩说。
“谢谢伯父,不用了,我从这里回医院很近的!再见!”盈夏什么也没再说,转头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唐凯鹏真的宁可醉死过去,永远也不要清醒。
(未完待续)